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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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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爱谁,她不爱谁,想去哪,不想去哪都是她的自由!”
    “别再用你疯狂的控制欲去试图控制她!”
    祈听澜像是在控诉他,也像是在质问自己:“怎么,她未来会拥有自己的家庭,会有自己该爱的人这件事,这么让你破防吗!”
    祈近寒几乎被吼的一愣,随后便是缄默的哑口无言。
    控制,对,就是控制。
    祈近寒一直在试图控制祈愿的生活,祈愿的未来。
    因为在他的心里,祈愿可以跟任何人玩,可以讨厌,甚至是欺凌针对任何人。
    但他永远接受不了她真的看上谁。
    祈近寒真的是在乎他妹妹的纯洁,在乎她的年龄和道德吗。
    不对。
    因为如果真的是那样,他就不会在控制祈愿和宿怀谈恋爱的同时,又毫不在意的提议想给她送几个男人。
    他在害怕,在恐惧。
    他不能接受祈愿奔向和其他人的未来,把她对在家人身上倾注的爱分给别人。
    直白点说,他接受祈愿身边人来人往,却不能接受任何人带走她。
    祈听澜看他,就像在看自己。
    高悬于顶的太阳正常运行,日更夜落,可一旦出现偏差,于世界而言,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    祈近寒垂着眸,无端显出几分倔强。
    他看向祈听澜,眼神渐冷。
    对方的苦,对方的痛,对方埋藏于心的情绪,烂掉的根系,痛苦的来源,他全都知道。
    可他并不是那么的在乎。
    因为同样的痛苦,他也在承受。
    祈近寒同样不在乎。
    所以他扯了扯嘴角,带着点嘲讽的开口:“大哥,你这一套对我不管用。”
    “不管是打一巴掌给一甜枣,还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怀柔政策,对我来说都不管用。”
    “那泥巴庙里的大肚佛还说众生皆苦,唯有自渡呢。”
    “但别人苦不苦,关我什么事。”
    祈近寒站起身,椅子被推开时滋啦一声,极其的刺耳。
    “在我的世界里,我不苦就够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自己继续跟驴一样埋头干吧,我要去m国,我要去找我妹。”
    “反正从小到大,把我当人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了。”
    “傻子都知道谁好谁不好,咱们这一家人,能互相忍耐的过下去,你以为是因为谁呢?”
    祈近寒一脚踢开椅子,转身时拢了把长发。
    “少他妈管我,日子太清闲就多干点活,别逼我闲的没事天天在京市作妖给你找麻烦。”
    胸口闷的慌,祈近寒推开门,正要离开时,却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还有,这不叫控制。”
    “你跟我,最多只能叫犯病——妹妹谈恋爱就想杀人恐惧综合症。”
    “别想太多,跟狗一样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切的一声就走了。
    徒留祈听澜一个人,看着宛如蝗虫过境的凌乱办公室沉默。
    祈听澜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抿了抿唇,几乎非常难得的,平生第一次幼稚的爆了粗口。
    “你才是狗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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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56章
    西国,牌桌前。
    那红衣的金发女孩不知道和塔尔说了什么,表情时而生动时而刻薄。
    而塔尔的脸一直侧着,光一暗下来,就看不清她的表情变化。
    祈愿虽然没听到她说什么,但就算不动脑子想,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就是了。
    心里叹了口气,祈愿忍不住想,果然还是东国好啊。
    至少大家表面看上去还是挺正常的。
    偶尔有几个脑残,也都是单纯的蠢和智障,虽然面对她们的精神胜利法,祈愿也很没办法,但至少巴掌是实打实的扇到她们脸上了。
    哪里像在这,感觉全都是癫货。
    这么一想,祈愿居然隐隐有点甘拜下风之感。
    她果然还是不够疯啊。
    怪不得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    祈愿现在老惜命了。
    没办法,她就是这样一款富可敌国,又无法无天的小皇帝。
    江山在手,朕还想再活五百年。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塔尔微红的眼眶转了过来,她兴奋的看向黛青的方向。
    准确来说,是看向祈愿。
    “什么嘛,原来你会赌,只是不想跟我赌。”塔尔语气抱怨,可身体却慢慢趴在了赌桌上。
    “哪有你这样的,又想让我让步,又看不上我,满嘴的谎言,怎么,你也看不上我吗?”
    祈愿快骂人了。
    不信谣,不传谣,请苍天辨忠奸!
    或许是怕祈愿的脾气会刺激到塔尔,黛青率先出面。
    她微笑着看向塔尔几人:“误会而已,祈小姐家风严谨,这些牌桌游戏,她确实从不沾手。”
    可塔尔却不知道该信谁了。
    她手指摩擦桌面,良久,突然又笑了,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。
    “没关系,赌法有很多种,不会扑克,我们可以玩别的。”
    “如果祈小姐赢了我,我很愿意和你成为真正的朋友,因为我讨厌撒谎的孩子。”
    祈愿冷着脸:“我说我不会,你听不明白吗?”
    塔尔笑容一僵,浅色的眼眸几乎一瞬间变浓了些。
    “我要,我一定要!”
    她死死的盯着祈愿,末了,还莫名其妙的笑了几声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祈愿彻底无语了。
    他妈的,哪来的病娇?
    你要,你要你自己上一边拉要去,烦人……
    塔尔说完,缓缓站直了身体,她看向身边的人,突然拍了拍手。
    “可能是普通的赌注吸引不了你,所以我想,我应该给你换个特殊的赌注。”
    塔尔说的神秘,看向祈愿的时候,她本就酡红的脸颊更红了些。
    “或者,我用自己做赌注,换你跟我赌一把。”
    祈愿:“?”
    不好,她的清白!
    祈愿下意识偏向黛青:“不好,她系不系拉拉呀?”
    黛青:“……”
    黛青:“有过这个传言。”
    祈愿:“那你上,我是直女,这个我真不行。”
    黛青:“?”
    天杀的,她果然有病。
    她没忍住看了眼祈愿,当时心里只有一股冲动。
    就是把祈愿这个不靠谱的神经病扔在这。
    黛青无语:“难道我就是吗?”
    祈愿震惊:“你竟然不是吗?”
    塔尔:“你们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?”
    祈愿:“蛐蛐你呢。”
    糟糕!顺嘴了!
    祈愿紧张了一下,但又马上反应过来,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是中文。
    吓死了,那没事了。
    “你们要做什么,放开我!放开我!”青年慌张的惊呼突然响起。
    祈愿下意识回头看去,随后眼瞳紧紧一缩。
    竟然是捷尔。
    他被两个黑西装的男人反剪手臂,硬生生压着按到了赌桌上。
    他眼神慌张,还有点迷茫,恐惧让他喘着气,略小的黑色工作服变得凌乱,连兔耳朵都不知道丢到哪去了。
    祈愿瞬间冷冷的看向塔尔:“你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她不相信,塔尔会那么巧,又那么莫名其妙的把捷尔抓过来。
    除非她知道了什么。
    塔尔慢慢走过去,抓住捷尔的头发,随后又从旁边的蛋糕盘子里抓起一支银制的餐刀。
    她将刀停在捷尔面前,笑着看向祈愿。
    “你喜欢他?”
    塔尔很快就自己确认了:“是的,你喜欢他,就像我喜欢你一样。”
    西国语言的匮乏,让词句的表达格外直白。
    喜欢或者讨厌,就足够说明人际关系中的态度。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他就是赌注。”
    塔尔动了动刀子,割破他一缕发丝,金发滑落,换来捷尔下意识的脏话。
    “你赢了,就可以带走筹码和他,如果输了,筹码归我,他的命,也归我。”
    到底还有没有王法?
    这里不是m国的首都吗,难道法度就如同儿戏玩笑嘛?
    祈愿简直要气笑了。
    但她不得不承认,塔尔真的很不要脸。
    代入捷尔,她也确实没办法说出什么随便你的狠话。
    捷尔因为帮她们解围,而被迫卷入这场上位者的无聊游戏。
    塔尔到底没有太嚣张,或许她仅剩的清醒也在提醒她。
    “当然,如果你不会玩扑克,我们可以换一种游戏,随你选择。”
    “求你,就玩一把?”
    塔尔说着恳求的话,脸上却挂着笑。
    她扔来一把筹码:“五百万,最简单的方法,转盘游戏。”
    “每转一次,扔一次筹码,最先到二十一点或接近二十一点的人,就赢,如果超过,就出局。”
    “如果筹码压光,则提前开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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