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
祈近寒:“没有杀伤力。”
祈愿:“你没人要。”
祈近寒嗤笑一声:“笑话!我长这么好看,身高又这么高……”
祈愿:“你没人要。”
祈近寒:“放屁!我这么有钱,手里又握着那么大的娱乐公司,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上赶着想跟我在一起?”
祈愿:“你没人要。”
祈近寒:“?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说句别的?”
祈愿耸肩挑眉:“说再多又有什么用,你没人要就是没人要。”
生怕火烧的不够旺,祈愿整个人往里一倒,她靠在宿怀身上。
“宝宝,葡萄~”
宿怀非常上道,剥好了葡萄就等着祈愿什么时候吃。
于是祈愿一张嘴,他就喂了一颗葡萄过去,将妖妃之相演的那叫一个明明白白,淋漓尽致。
祈近寒:“……”
抿唇绷直了嘴角,祈近寒无语死了。
他现在就很想打开窗户跳下去,但更想的还是把宿怀这个贱人顺着窗户撇下去。
以前祈愿虽然也总跟他吵架,但偶尔其实还挺和谐友善的。
远远没有像现在这么针锋相对。
自从祈愿和宿怀在一起后,为了给那个贱男人出头,她是隔三差五就和自己吵架,为宿怀鸣不平。
他就不明白了,这么一个死绿茶,有什么可爱的?
宿怀给她下蛊了?
越想越气,祈近寒叉着腰仰头,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脑门涌啊。
这个时候,他急需一个发泄的目标。
正巧此刻,一声不合时宜的翻书声响起。
祈近寒的眼睛唰的一下,跟刀子似的就射过去了。
祈听澜本来正默默看书,对这些争斗漠不关心。
他不像祈近寒,将危机意识表现的那么明显,他对宿怀的态度也永远不可能轻易被看穿。
所以在感受到祈近寒的目光时,祈听澜抬头,结合刚才说的那些话,他淡淡的推了下眼镜。
“我也不要,谢谢。”
祈近寒:“……?”
他瞬间被气笑了,而和他的嗤笑一起响起的,还有祈愿嚣张的狗叫。
“哈哈哈哈哈!祈近寒,你听见没有,你听见他说啥没有?太招笑了!”
“真不愧是你啊,往那一站就很让人发笑了,就跟那个免费猎奇景点似的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那么丢人现眼,也…挺让人欣慰的。”
祈愿边笑边赞同的点头。
“十年如一日啊!”
说完,祈愿就又开始狂笑,笑的整个人都缩到沙发椅上去了。
祈近寒有点高兴不起来。
他抱着手臂冷冷的问:“你觉得你很幽默吗?”
祈愿无辜眨眼:“不然呢?”
“我觉得搞抽象的人都很聪明,尤其是我,简直是抽象界的启明星。”
“纯粹的发癫和极快的反应速度,还有毫无道德心的刻薄利嘴,恰到好处的话术和知识储备。”
祈愿撩了下头发:“我简直是抽象界的天才。”
祈近寒发誓,如果他现在手里有东西,例如水杯什么之类的,他一定会照着祈愿脑袋扔过去,给她那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开个花。
可惜的是,他现在手里非但没有,而林浣生的突然提醒还不得不让他先回到座位上。
“二少爷,飞机就快要降落了,出于您的安全考虑,我的建议是,您最好回到座位。”
左边的后方,因为飞机快要降落而停下手边事,淡然看向前方的姜南晚和祈斯年也将视线聚集了过来。
“……”
祈近寒幽怨的看了眼祈愿,又狠狠瞪了眼祈愿……旁边的宿怀。
行,算他小子命大。
他还真就不信了,祈愿难道还能无时无刻陪在这个男绿茶身边。
等祈愿什么时候不在,他不把这小白脸打的满地爬,他就改跟祈愿姓!
退一步越想越气。
祈近寒又开始有点后悔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他在沪海第一次抓到祈愿和宿怀见面的时候,他就应该把这个小白脸敲晕套麻袋然后再拉去填海。
如果他当初真的坚持己见,狠下心来把这套流程走完进行到底,这死小白脸还想接近他妹?
别说谈恋爱了,弹棉花他都费点劲了,美他个臭菊花吧!
祈近寒心里那个悔啊。
填海!必须填海!!
而此时——港城的赵卿尘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。
他挠了挠头,用手帕擦嘴。
“他妈的,哪个瘪三偷偷骂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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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2章
飞机落地海市。
祈愿从京市来的时候,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裙,外面披着皮草。
她没穿秋裤,因为到了海市实在是不好脱。
在男朋友面前当众脱秋裤这件事,祈愿只有一句话。
办不到!!
到了海市,皮草一扔,小披肩搭在身上挡挡风,就是不冷不热的最佳状态。
今天还有点冷,最高气温竟然只有二十五度,有点邪门,但还在正常范畴内。
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祈愿心情瞬间变得超级无敌好。
脚下踩着沙滩,祈愿把手机交给宿怀,突然整个人就躺下了。
她在cos美人鱼。
祈愿摆弄着自己僵硬的手脚,一边臭美一边催促宿怀。
“快,快给我拍一张。”
她感慨的赞叹:“啊——阳光,沙滩,还有美……”
下一秒,祈近寒幽幽路过,吐槽般的接上一句:
“还有一只搁浅的食人鱼。”
祈愿:“……”
瞬间,祈愿所有拍照兴致全无,她吭哧吭哧的从沙滩上爬起来。
“比你强。”祈愿翻白眼:“你是没人要的小丑鱼。”
祈近寒很不爽:“我哪丑了?你能不能别昧着良心说话?”
祈愿真诚道:“我发誓,我再没有比现在更有良心的时候了。”
见她这样,祈近寒只好使出杀手锏。
“那我问你,咱俩是不是一个爹妈生的,底层基因摆在那,我能丑到哪里去?”
祈近寒得意的扫了眼前面祈斯年和姜南晚的背影。
仿佛认定了祈愿会吃瘪,会说不出来话。
就连前面的姜南晚都闻言回眸看来,仿佛在等着祈愿的回答。
然而没承想,祈愿非但没吃瘪。
相反,她直接捧住了宿怀的脸,啵的一口就亲上去了。
祈近寒:“?”
一句“你有病吧”还没骂出口。
只见祈愿伸出一根手指,无辜的点了点祈近寒的鼻子。
“我说的小丑是这个意思。”
杀伤力极大,侮辱性也很强。
姜南晚没忍住,勾唇轻笑一声。
而她这一笑,更是恼的祈近寒连头发都有点炸毛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歧视单身的人是不是!”
祈近寒瞪着眼睛挽尊:“我单身我自豪,我乐意!我就喜欢单着!”
祈愿捋头发,语气淡淡。
“不歧视单身的人。”
说着,她却又扭头扫了眼祈近寒,语气也突然嘲讽了起来。
“但歧视单身狗。”
祈近寒:“……”
你要这么说,那他这个单身狗,高低得把你这个情侣狗搞分手。
别墅是已经提前打扫过的。
佣人们有条不紊的穿梭在庭院和大厅,院子里的泳池干净明亮,一楼大厅的玻璃也擦的透明到接近反光。
祈鹤连虽然人老,但身子骨还真挺好。
他和祈愿从在飞机上,就已经互相叫嚣半天了。
只说下了飞机到地方第一件事,就是出海当海盗。
如果幸运不涨潮的话,还能在岛上的小木屋住一晚。
而祈愿对此非常兴奋。
因为她一直都挺好奇的,为什么祈鹤连还有赵卿尘都那么喜欢出海当野人。
不理解,不尊重,但想体验一回。
到了别墅,先去房间洗澡换了身衣服,祈愿下来的时候,午饭已经提前摆好了。
宿怀毫无疑问的被故意排挤了。
祈斯年和姜南晚坐在一起,祈听澜还没下来,而祈近寒就跟那个狗一样,一人霸占两个座,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宿怀。
宿怀却并没有什么被针对的局促,他只是安静端庄的坐在角落的沙发。
或许对于宿怀来说。
被忽视,被针对,被为难,已经如吃饭喝水,是家常便饭般的存在。
祈近寒的嫌弃和白眼,和他过去很多年的人生一比,甚至可以称为不值一提。
祈愿当时就噜噜脸了。
她走过去拍了拍宿怀的肩膀,示意他起来跟着自己走。
“什么意思,咱们家是穷的连多一个人的饭都吃不起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