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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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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纯血家族的扭曲爱恨,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轮回。他曾听姨母恶毒地提议——**&quot;娶了那女孩,折磨她&quot;**,可他对多诺从未有过那样的念头。
    (或许有过一瞬间的嫉妒,当她的目光只追随德拉科时。)
    (但更多的是恐惧——恐惧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。)
    而现在,他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婚礼现场。
    阳光洒在草坪上,多诺穿着象牙白的婚纱,黑发间簪着东方的白玉兰,笑起来时,眉眼像极了她母亲年轻时的模样。
    德拉科站在她身边,金发在光下熠熠生辉,灰蓝眼睛里再没有阴霾。
    西奥多走上前,将项链递过去。
    &quot;诺特家的礼物,&quot;他平静地说,&quot;祝你们幸福。&quot;
    多诺怔了怔,接过项链时指尖微颤,但很快,她扬起一个真心的笑容:&quot;谢谢,西奥多。&quot;
    德拉科挑眉,伸手揽住她的腰,像是无声的宣告。
    西奥多退后一步,看着他们在祝福声中接吻。
    **(这样就好。)**
    **(所有的秘密、仇恨、扭曲的爱意……都该随着这场婚礼落幕了。)**
    他转身离开,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而诺特庄园的阴影,终于不再追随着他。
    第230章 番外:专属治疗师
    法国南部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,窗外的葡萄藤还挂着水珠,阳光就已经斜斜地洒进了厨房。
    多诺裹着毛毯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,脸颊因为低烧泛着不自然的红晕。她的目光追随着德拉科——他正站在料理台前,修长的手指握着银质小刀,将月长石切成薄如蝉翼的碎片。坩埚里的药剂咕嘟咕嘟冒着泡,散发出薄荷与柑橘混合的清香。
    (他熬魔药的样子总是这么专注。)
    (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,眉间蹙起一道浅痕,像是在对待什么神圣的仪式。)
    多诺突然想起五年级时,斯内普曾在魔药课后单独留下德拉科,用他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说——
    **&quot;马尔福,如果你将来不想继承家业,圣芒戈会是个不错的选择。&quot;**
    当时她躲在门外的盔甲后面,看到德拉科耳尖泛红却故作镇定地回答:**&quot;我会考虑,教授。&quot;**
    &quot;所以,&quot;多诺突然开口,声音因为发烧有些沙哑,&quot;你真的不去当治疗师吗?&quot;
    德拉科的手顿了一下,银刀在月长石上划出一道偏差。他转过头,额前的金发随着动作垂落几缕。
    &quot;不去。&quot;他回答得干脆,转身将切好的月长石撒入坩埚,&quot;我当你一个人的治疗师就很好。&quot;
    药剂瞬间变成柔和的珍珠白色,像他们婚礼那天的晨雾。德拉科用魔杖尖轻轻搅动,继续说道:&quot;每天去魔法部接你下班,回家研究新魔药配方,周末去麻瓜集市买你喜欢的瓷器——&quot;他瞥了她一眼,&quot;这样的日子,比对着满屋子病号念咒语强多了。&quot;
    多诺笑了起来,不小心扯到发胀的喉咙,咳嗽了几声。德拉科立刻放下魔杖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,手掌贴上她的额头。
    &quot;温度又上来了,&quot;他皱眉,&quot;看来得加两滴独角兽眼泪。&quot;
    多诺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微凉的手指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:&quot;德拉科·马尔福,你可是斯内普钦点的治疗师苗子。&quot;
    &quot;是啊,&quot;他俯身,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,&quot;所以我比圣芒戈那群庸医更清楚——&quot;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锁骨,&quot;我太太需要卧床休息,而不是讨论职业规划。&quot;
    炉火噼啪作响,多诺在药香与他的气息中闭上眼睛。
    (这样就好。)
    (他不必成为拯救众生的治疗师。)
    (他只是她的德拉科,她的专属医师,她的余生所系。)
    当魔药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时,她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:&quot;睡吧,我在这儿。&quot;
    窗外,最后一滴雨水从葡萄叶上滑落,坠入阳光里。
    第231章 星夜与决定
    魔法部的灯光在身后渐远,多诺挽着德拉科的手臂幻影移形回到庄园。夜风拂过玫瑰丛,带着初夏特有的暖意。
    &quot;今天看到赫敏的女儿了,&quot;多诺仰头望着星空,嘴角挂着浅笑,&quot;会追着皮克斯的纸飞机跑,差点撞到我的腿上。&quot;
    德拉科轻哼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:&quot;波特家那小子更离谱,居然想用玩具扫帚去戳魔法喷泉。&quot;
    星光落在多诺的睫毛上,她突然转头看他:&quot;德拉科,我们要不要也生个孩子?&quot;
    夜风似乎停滞了一瞬。
    德拉科的指尖僵在她的脉搏处。他能感觉到那里轻微的跳动——比常人虚弱,却顽强地持续着。大战后的如尼文反噬、冠冕的黑暗侵蚀、还有那些数不清的暗伤......
    &quot;你的身体——&quot;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干涩。
    多诺没有接话,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银河。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,德拉科擦着湿发走出来时,看见多诺已经坐在了床边。丝绸睡裙滑落至膝头,露出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——左小腿上是蛇怪的抓痕,右肩胛有钻心咒留下的闪电状印记。
    他习惯性地去拿床头柜的魔药瓶,却在拧开瓶塞的瞬间被多诺按住了手腕。
    &quot;多诺?&quot;
    她夺过水晶瓶,在德拉科错愕的目光中将它倾倒在地。浅紫色的药液溅在羊毛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嗤响。
    &quot;整整七年,&quot;多诺的声音很轻,&quot;每次你都喝这个。&quot;
    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&quot;圣芒戈的治疗师说过,你的身体最好——&quot;
    &quot;我问过希波克拉底·斯梅绥克,&quot;她打断他,&quot;他说只要停用魔力抑制剂,完全有希望。&quot;
    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,照在德拉科绷紧的肩线上。他看起来像一尊突然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,唯有灰蓝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。
    &quot;你知道风险,&quot;他最终挤出这句话,&quot;如果孕期魔力暴动——&quot;
    多诺跪坐在床沿,捧住他的脸。她的掌心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,睫毛上挂着未擦净的水珠。
    &quot;德拉科·马尔福,&quot;她望进他眼底,&quot;你的魔药课可是很优秀的,斯内普之前要你做治疗师——&quot;她的拇指抚过他紧抿的唇线,&quot;难道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?&quot;
    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突然将她按倒在丝绸床单上。金发垂落,在月光中织成一道牢笼。
    &quot;你这辈子,&quot;他咬住她锁骨上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如尼文灼痕,&quot;就会逼我做最难的选择。&quot;
    多诺笑着环住他的脖颈,在吻上去之前轻声说:
    &quot;不,我只是相信——&quot;
    &quot;你会把'不可能'变成'我的错'。&quot;
    (就像当年那根扔向哈利的魔杖)
    (就像每个为她熬制的魔药深夜)
    (就像他此生所有为她打破的规则)
    窗外的玫瑰丛沙沙作响,仿佛在见证又一个誓约的诞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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